现实 —— 天使?恶魔? Coping with Reality

我在想:我到底有没有把现在的工作视为自己的毕生事业? 我记得小的时候,我们每一年都会填写志愿卡。A4般大小的纸卡上,清楚列名我们的第一志愿、第二志愿、第三志愿。。。而最受欢迎的志愿排行榜往往离不开那几行:教师、医生、警察、工程师、音乐家等等。 当时我们衷心地认为自己长大以后,一定会变成卡片上所写的那一类人。当然,我们当时并不知道那些行业是应该如何操作的。我们就是那么单纯的向往着。后来,到了小学六年级的时候,班主任也没有再问我们的志愿是什么。连志愿卡也是班主任帮我们填写的。或许,在小学六年级检定考试近在眉梢的时候,这些志愿卡根本显得微不足道,甚至不屑浪费我们的几分钟。 也或许,班主任早已洞悉世态炎凉:现实与梦想终究无法并肩而论。 如今,我们都长大了,也在社会上打拼了好一段时间。我们是否还记得小时候的志愿卡上所填写的愿望?它们都实现了吗?小时候想当警察的,到现在是否真的如愿当了警察?而小时候想当消防部队的,现在是否有救过一场火?还是,本来长大后想当音乐家的,现在其实已经是执业医生? 我坦言 —— 我根本就已经忘记了志愿卡上,我填写过什么。很讽刺吧? 投身教育界,已经整整 17 年。当中不乏高低起落。回想起当初,因为家境关系,想要多赚点零用钱而开始当家教,我压根儿没有想过 17 年后的自己,仍然还在教育界里打滚。不是没有尝试过其他行业。我也曾经在电视台上过班。无奈,还是败给了现实的问题以及大公司里的 “宫心计”。辗转间,我还是专注于教育的工作。我离开电视台的时候,曾经信誓旦旦地说:“哼!大不了我继续当家教,再找到适合的工作才来大展拳脚也不迟。” 就这样,许多年过去了。也不是说我没有在教育工作方面下功夫,这么多年以来,我依然把自己该做好的事,掏心掏肺地去做好。只是我在想,在这个过程当中,我是否仍然把现有的工作当成是一份 “骑牛找马” 的替代品? 直到几个星期前,有一位相识很久的好朋友忽然发简讯给我。内容大概是告诉我,有公司想要聘请 “开荒牛” 去拓展新市场,他认为我很适合这样的工作,于是想要把我推荐进去。我本身自然是很乐意去接受新挑战,对于这样的 offer 当然是跃跃欲试。冲昏了头脑的节奏啊,对不? 冷静下来再思考,其实我现有的工作也没什么不好。工作时间不长而且弹性很高,我可以随时都任性地去旅行。而且,时薪真的很不错。好啦,即使不会让我大富大贵,也不至于让我饿着肚子;即使住不起豪华洋房,也至少有瓦遮头。重要的是:我自由。而自由,是无价的。 看吧,现实是很实际的。它不仅抚平了梦想的激动,也把那富丽堂皇的光环夺去。当你在很想为梦想再尽一份力的时候,有股声音悄悄地提醒你:喏,原有的这份工作很不错啊! 啊,终究难以离开自己的舒适圈。往后要是自责为何不为梦想好好活一次的时候,我们也唯有把矛头指向今天的自己。后悔,也来不及了。 那我是到底应该把现有的工作当成义无反顾的终生事业?还是放开一切,追寻那早已尘封的梦想?的确值得深思。

忠诚 —— 这回事

昨天晚上,他告诉了我一个十分令人悲愤的故事 —— 他身边的朋友,一个看似十分忠诚的丈夫,居然为了另一个女人而决心跟妻子离婚,不但离开了妻子;更抛下儿子,跟那个女人双宿双栖。 当然 —— 外遇的故事,我们时有所闻;离婚这件事,更是日趋普遍。这不禁让人觉得 —— “忠诚” 这回事,就只有那么廉价吗? 甚至让人感觉不屑。

发现大马

我常常幻想可以周游列国,把世界各地的美景尽揽于心中。 虽然,这样的幻想,也没有什么不好;可是,却让我忽略了身边美丽的事物。 再逛书局的时候,发现了一本书。 一本让我叹为观止,却也为自己的狭隘而惭愧的书。 尽管大马正处多事之秋,感觉平稳中带点不安,可是,它到底还是很很美丽的国家。 我可以周游列国,可是大马始终还是我的家。无论它多么糟糕,也别忘了回家。 匆忙的生活,让我们失去了休闲的脚步。 我们都忘了慢下来,都忘了这片土地,有多么特别。 看到书里的照片,我震撼了。 既熟悉,也陌生。 或许,是时候探索马来西亚了。 “真正探索的旅程,并不是去看新的地方,而是用新的眼光。” -- 普鲁斯特

寂静

今年,到台北好多次。 最近跟妈妈到台北, 改写了我对这个繁华城市的想法。 秋天。遇上寒流。 我们来到金瓜石的山上。 陡峭的山坡,一望无际的茅草。 远处,看见了阴阳海。 冷风呼呼地吹着。 四周荒凉。 我们习惯了这种寂静吗? 怎么觉得这样的风景,好苍凉,好美。 朴素的寂静,居然把城市的喧哗比了下去。 呼呼的风声,比起华而不实的呱躁更令人舒服。 Sound of Silence by Simon And Garfunkel   And in the naked light I saw Ten thousand people, maybe more. People talking without speaking, People hearing without listening, People writing songs that voices never share And no one dared Disturb the sound [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