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旅。味】旅行的味道:酒 Taste of a Journey: Alcoholism

【乾一杯,乾一杯,恭祝友誼!】


首先聲明自己不是酒鬼。這真的要好好撇清關係。雖然說我從很小的時候已經開始學習喝酒;又雖然說我也有過喝到不醒人事地坐在酒吧廁所裡睡著的經歷;更雖然說我曾經醉醺醺地把腳下的高跟鞋除下,拎著鞋跟轉著鞋子,嚷著要把路邊樹上的聖誕裝飾摘下 —— 但是我真的不是酒鬼。即使這樣的澄清根本就是毫無說服力。鬼才會信呢!

圖摘自網絡

平時的日子裡,我們的確很少喝酒。偶爾家人親戚聚在一起,小酌兩杯;或者下班後跟朋友去喝個 Happy Hour,那是無可厚非的吧?我們可是及時享樂那一派的,這一點酒,根本不算什麼。但是,我真的不想裝得一副很懂得品酒的樣子 —— 什麼紅酒會否掛在酒杯上、什麼喝一口就知道哪個國家的啤酒又有什麼樣的麥香、什麼烈酒醇而味甘之類的,我。都。不。會。有時候,我更是懷疑著:到底酒哪裡好喝了?會說酒好喝,大概都是掩飾自己是酒鬼身分的煙霧彈。(我亂說的,別打我!)

圖摘自網絡

去歐洲旅行,常常遇上必須喝酒的情況。否則顯得很門外漢(什麼鬼?根本不是好不好!那叫入鄉隨俗)。不是嗎?如果去到了葡萄酒莊,不來一杯,或許太矯情做作,更沒有完整地了解當地的風俗文化;再如果 Menu 上的酒水比清水更便宜,不喝上一杯,可能會後悔個五千年。沒辦法,必須喝啊!

每個國家釀製的酒,都有自己的特色;所調出來的酒,也各有迥異。最教曾先生難以接受的,是希臘的烏佐酒(ouzo,希臘語:ούζο)。早在希臘行之前,我就從網上讀了一些關於這類茴香味開胃酒的文章,得知它在希臘以及塞浦路斯十分受歡迎,更是希臘文化的象徵。我們在雅典的第一餐正餐,是在 Monastiraki 的Thanasis 餐館解決的。春末的雅典,氣溫依然偏低,我們從地鐵站走出來,望了望不遠處的山坡上,那座籠罩於夜色中的雅典衛城。我記得當時我說過,那一刻的衛城像是溫柔的母親,在夜空下靜靜守護著雅典子民。我們在 Thanasis 點了一些食物,也點了餐牌上,那 2 歐元的烏佐酒。酒盛在小小的杯子裡,呈混濁的米白色。曾先生看了一頭霧水,但是還是在我的慫恿之下嘗了一口。他皺了皺眉頭。我淺嚐了一口,也跟著皺了眉頭。我們一致認為那奇怪的味道,像極了我父親最愛的潤喉薄荷糖,Hacks。想象下 Hacks 放入水中攪和了,就是那樣的味道。不是說 Hacks 不好吃,只是烏佐酒再也沒有出現過在我們的餐桌上了。

烏佐酒 —— 小小杯的,但是那種詭異的茴香味,像極了小時候的 Hacks!

其實,我在旅途上喝過最烈的酒,要數廣州那頓為了應酬而吃的火鍋配的那瓶高粱。雖然說入冬的廣州,晚上是冷颼颼的,但是一小杯的高粱舉杯入肚,食道頓時燒得灼熱,彷彿濃烈的酒精瞬間在身體各處散發開來,矛盾地糾結著那到底是教人舒適的暖意還是教人難受的炙熱。我那一晚上大概是矜了很久,才忍住沒有吐在別人的身上(又或者吐進火鍋裡)。

相比起高酒精度的中國高粱,義大利托斯卡納大區基安蒂(Chianti)產區出產的基安蒂紅葡萄酒就顯得平易近人得多。當然,兩者不屬於同類的酒,不能直接作比較。但是,對於不是酒鬼的我來說(是要強調幾次),能夠安心地,舒服地喝酒,就算是遇上了好酒。我不清楚自己對於 Chianti 紅葡萄酒的喜愛,是否源於在托斯卡納自駕時,經過那一排又一排,一片又一片的葡萄樹美景。You know(偽洋妹的語氣),食物的味道不僅僅侷限在舌尖上的感動,更有賴於嗅覺、視覺的享受,又或者情感上、氛圍上的加分元素。我們開著車子經過春意正濃的托斯卡納,葡萄樹上的果實仍未完全熟成,淺綠色的葉丫在風中輕輕搖曳著,景色實在太迷人。在皮恩扎(Pienza)這個中古小鎮吃晚餐的時候,點了一杯當地生產的 Chianti 紅酒,自然更覺得那杯酒更輕雅細膩。往後的一天,在 Montepulciano 閒晃時,被拉進去參觀了一間地下酒窖。酒窖裡溼冷的空氣中除了有點霉味,還瀰漫著花一般的清淡芬芳。遺憾的是,我們沒帶走一瓶紅酒(都說了不是酒鬼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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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喝酒,怎麼能少了德國?那可是我們覺得喝啤酒比喝水更合適的國度!在德國的每一餐,我們幾乎都會要一杯啤酒,大口吃香腸,大口喝啤酒的爽快,其實更適合不拘小節的我們。有些酒吧餐館更是釀酒廠的直營餐廳,最新鮮最上好的德國啤酒,在這裡我們都盡量喝上了。從木桶直接灌入大酒杯的啤酒,有的麥香濃厚,有的花香撲喉;有的清淡順喉,有的醇厚富有層次 —— 說穿了,就是所有酒鬼的天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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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,多喝傷身,小酌怡情。從不一樣的酒,除了可以學習各國地理地勢與氣候的各種學問,更可以領略出各國人民的風俗文化。小小的一杯,隱藏著莫大的學問。忽然想起,一杯酒更是可以讓我們看出人生百態,大概一個人的酒品也可以讓我們推測出他的人生態度吧!這麼一說,酒也算得上是偉大發明之一吧!

於我而言,酒真的不怎麼好喝(酒鬼們不要打我!),但是我的確很享受旅途上的每一杯酒,因為那一杯酒標註的,是我們每一程的里程碑。還等什麼呢?乾杯吧,朋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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