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法意】托斯卡尼,你就一定得下雨吗?Stop raining, Tuscany!

2/5/2016

皮恩扎 —— 晨 —— 细雨纷飞

一整夜都没睡好。都怪自己胆小。也怪惊悚电影太成功。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,听到木窗外的淅沥淅沥细雨声。啊,下雨了!揉一揉惺忪的睡眼,拖着浮浮的脚步走去开了门。冰冷的空气迎面扑来,顿时精神一振!细密的雨丝湿润了大地的每个角落:原本已经青翠的旷野此时更显醒目。我无奈地推了推他,示意着外头的雨景。这一刻,有只红黄色的小鸟刚巧飞到了我们的房檐下避雨。未几,它也向着连绵的细雨摇着头,仿佛也洞悉了人间的无奈。好沧桑的鸟儿啊!

一轮洗刷后,我们收拾了行囊,锁上房门便退还了房间钥匙。本来向农庄的主人借了自行车,想要在附近的旷野兜兜风 —— 现在也只好作罢。天公不作美,到哪儿也是湿漉漉的。我并不喜欢这样的天气。农庄的女主人耸耸肩,一脸抱歉地微笑着说:“It’s always raining here!” 我希望她所谓的 ‘here’ 并不是指托斯卡尼,可它的确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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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皮恩扎的镇口停好车子,撑了一把不怎么够大的伞,左闪右避地走入镇里的小巷子里。没想到这样的早晨,就连皮恩扎都是慵懒的。好多店铺都大门深锁!难道还没有到营业时间?就连找一间早餐店填饱肚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!无论我们如何更亲密地搂着彼此的臂膀,都躲不掉被雨丝淋湿的命运。这样的早晨,更像是在逃难。什么跟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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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们发现一间 ‘仿佛’ 正在营业的早餐店时,我们差点没兴奋得叫了出来。也顾不得打在脸上的雨滴,两个难民飞奔在皮恩扎的小街上。店外只摆了一张餐桌,餐布已经被雨水淋得湿透,我们疑惑地望着店主。店主是一位身材魁梧的意大利中年男人,头发有点小邋遢,下巴与嘴唇周围蓄着点胡渣,眼睛有点无神 —— 看起来就像是中年失意的样子,退隐小镇,不问世事;不食人间烟火。他有点不解地看着我们。“Is the place open for business now?” 他霎时恍然大悟,不再颓丧,脸上换上亲切阳光的笑容,急忙收起脸前的笔记本,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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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雨的早晨,那么冰冷。我的手都快冻僵了。我只想喝杯热巧克力。他也点了早餐。然后,我们看着这么魁梧的一个男人躲在面积超小的吧台后面,认真地煮咖啡、煎可丽饼 —— 煞是有趣。餐桌上贴着托斯卡尼的地图,我们指着地图,研究这两天的路线图。“We seldom see Asians here. Where do you come from?” 店主跟我们就这样打开了话匣子。外面的雨还是淅沥淅沥地下着,我们在温暖的早餐店里躲着 —— 不但早餐温暖;就连人情味也温暖得让人不想离开。值得一提的是,店主调制的热巧克力是我这辈子喝过最美味的巧克力,没有之一。浓郁芳香的热巧克力,都是 100% 巧克力配以牛奶中温慢慢调开来的,就连弥漫在空气中的水蒸气也顿时散发着巧克力的芬芳。啊,完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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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餐后,雨势虽然有转弱的迹象,可是冷冷的空气依然让人瑟瑟发抖。我们漫无目的的走着,偶尔停下脚步欣赏门前的花朵,偶尔看看橱窗内的小精品,倒也自得其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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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得出他的无奈吗?
看得出他的无奈吗?

不消一会儿的时间,就走到了昨晚瞭望旷野的步道。雾气甚浓,雨幕濛濛,走道上见不着一个人影。孤独的长廊,随着雨滴的飘落,吟唱着淡淡的惆怅感。唉!或许就是跟皮恩扎没有晴天的缘分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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